紀舒燦很無力。
不知道自己可以為江恩再做什麼。哪怕願意資助江恩上學的費用和生活費，可院長還是那句話：“我們沒有恰當的理由，是不能拒絕領養人的申請。”
猜測，可能，流言，都不是理由。
趙老二擺出一副誠心的樣子，誰能奈他何？
空無一人的偏僻小路，紀舒燦在車裡，坐了很久很久，久到開始僵。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對江恩的事上心，明明工作這麼多年，見過無數比還慘的害人。
可，就是……沒辦法不想去幫幫。
思來想去，然後，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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