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眸，蘇清漪凝視商璃的眼神里，恨意強烈的，幾乎能把他給凌遲。
兩人之間又沉寂數秒，蘇清漪抬手，狠狠朝商璃甩了一個耳。
平靜下來的聲音，一字一句，決絕，冷漠，“商璃，我恨你。”
音落。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還在發抖。
沒有多管。
這種況，這五年裡，只要緒激，就會出現。
看過醫生，說是因前兩年天天沉浸在悲傷緒裡，大腦神經病變，緒一激，就會出現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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