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漪震住。
但轉眸一想，又落寞一笑，“可如果真是我得到的資訊有誤，為什麼，沒人再給我說另一種可能，就是我們現在又見面了，你也沒說啊。”
商璃哽咽了一下。
他，還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就如清晨，他給出的所謂證據，只是一塊兒，寫著“證據”二字的橡皮。
蘇清漪也絕閉上了眼睛。
淚落下，又趕掉。
這時覺得，商璃應該不會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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