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知道疼的。”蘇長寂忽然意味不明的道了一句。
林見霧覺自己連呼吸都好像跟著頓了一下。
之前春獵時那被毒蛇猛盯上的不安再一次席捲過來。
還是低著頭，用帶著哭腔的語氣說道：“嗚嗚嗚，阿霧真的好疼，都流了，阿兄你看，阿霧流了。”
“是嗎？既然知道疼，為什麼不躲？”蘇長寂冷聲問。
林見霧再一次僵住，總覺得蘇長寂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阿霧…姐姐掐著阿霧的脖子，阿霧…阿霧躲不掉的，阿霧…”
“你不但沒躲，也沒有掙扎，林見霧，你到底在做什麼？”蘇長寂坐在了林見霧的對面，那雙眼睛銳利如鷹，哪怕林見霧並未抬頭，都能覺到頭頂縈繞著的那種被看穿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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