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茨布茨的意識從深淵中猛然上浮,就像溺水者終於衝破水面。冰冷的汗水浸了能量迴圈系統的每一隙。他劇烈地息著,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剛才的……還是夢嗎?”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夢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如此清晰——基普布嘲諷的臉,神殿令人窒息的威,還有那無休止下墜的絕。這些畫面在他腦海中反覆閃現,比任何現實都要真實。
格鬥儀的環境確實溫暖宜人,和的能量流包裹著他傷痕累累的心。但這份溫暖反而加深了他的痛苦——就像在提醒他,這不過是個華麗的囚籠。他沉重地嘆息,那聲音在閉空間迴盪,帶著說不盡的疲憊與絕。
“我到底……該怎麼辦……”
這個疑問在他心中反覆盤旋,卻始終找不到出口。理智告訴他應該接現狀,但驕傲的本卻在瘋狂反抗。兩種念頭在他的意識中激烈鋒,幾乎要將他的大腦燒燬。
他知道,總有一天,來自源的審判會降臨。而現在的他,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過知連線,他察覺到外界正值深夜。弗伽庫的呼吸平穩悠長,顯然陷了深沉的睡眠。一個危險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進他的意識,並迅速滋長壯大。在衝驅使下,他猛地衝出格鬥儀,懸停在睡的弗伽庫上方。
“只要……就這麼刺下去……”他的手刃緩緩近弗伽庫暴的脖頸,那裡沒有任何防護,脆弱得不堪一擊。寢室寂靜無聲,這一擊下去,所有的束縛都將煙消雲散,自由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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