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從你——這個比他小了八百多歲的親弟弟——出現之後,弗雷斯……變了。”
瑪德諾的語調變得更加平緩,彷彿在細細描摹那種變化:
“他幾乎是在很短的時間,褪去了那份屬於天才的、鋒芒畢的意氣風發。他不再熱衷於西挑戰證明自己,不再執著於在每一個場合彰顯力量。他變得沉穩,甚至可以說……變得斂。”
“曾經那雙眼睛裡灼人的、追求勝利與權力的銳氣,漸漸轉化了一種……屬於兄長的、溫和卻堅定的守護與引導之。他開始把大量的時間和力,花在教導你、保護你、為你規劃未來上。那種諄諄教誨、耐心引導的模樣,和他之前那個‘戰鬥狂’、‘征服者’的形象,簡首判若兩人。”
瑪德諾說到這裡,眉頭微蹙,彷彿回到了當年那個同樣到費解和不滿的旁觀者角:
“當時的我,真的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麼。要知道,對於繼承了那位究極生命脈的雷布朗多一族來說,所謂的‘同族’,尤其是同樣備繼承潛力的親,往往是最需要警惕、甚至最應該率先手刃’的件。
可他非但沒有將你這個‘潛在威脅’清除或制,反而像呵護珍寶一樣捧在手心,甚至……心甘願地為你讓路。”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當年未曾完全散去的不解,甚至是一點恨鐵不鋼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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