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就在這裡。沒事了,放心……放心。”布里茨布茨在他耳邊一遍遍低聲安,雙手輕而堅定地拍著他的後背,傳遞著無聲的支援。
“我做了一個夢……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弗伽庫的聲音帶著哽咽,被浸溼的臉龐早己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沒事的,夢都是虛假的。看著我,我就在這裡,一首在這裡陪著你。來,深呼吸,慢慢來。”
弗伽庫像個迷失的孩子,順從地跟隨他的指引,大口地吞吐著空氣。
過了許久,那狂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才漸漸歸於平穩。
“布鳥,”他輕聲說,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一堅定,“我想……出去看看。”
“好。”布里茨布茨沒有毫猶豫。他起開啟房門,又折返回來,向弗伽庫出手:“我帶你。”
他的語氣簡潔、幹練,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可靠。弗伽庫點了點頭,將手放他掌心,借力站起,在他的攙扶下緩緩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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