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影子在夕裡格外清晰。
金的芒從門裡出來，和夕的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那芒很和，但又很堅定，像是在呼喚什麼。
空氣裡有傍晚特有的味道——白天殘留的溫暖，夜晚將至的涼意，還有遠飄來的炊煙的味道。那是山下的村莊裡，有人在做飯。那炊煙很淡，混在空氣裡，帶著一點焦香，還有米飯的香味。
他忽然想起卡塞爾學院。
想起芬格爾那個邋遢師兄，想起他穿著兩隻不一樣子的腳，想起他電腦桌上堆小山的泡麵桶。想起他說“我留級西年是為了一個秘任務”時那副故作深沉的表，想起他被穿後氣急敗壞的樣子。
想起諾諾那個紅頭髮的孩，想起笑起來眼睛彎月牙的樣子，想起說的那句“下次再打，我讓諾瑪給我開個無敵”。想起打星際時專注的神，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像是彈鋼琴。
想起楚子航那張面癱的臉，想起他說“不像S級”時的表，想起他遞過來的那張黑名片。想起在咖啡廳裡，落在他上，他端著一杯黑咖啡，手指輕輕挲著杯沿的樣子。
想起昂熱那個風老頭，想起他站在講臺上，慢悠悠地說“還殺過”時的樣子。想起他口那支鮮紅的玫瑰，想起他笑起來時眼角的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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