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獄中
一
大牢裡沒有白天黑夜之分。
宋時雨只能靠送飯的次數來判斷時間。送了一次，是早晨；送了兩次，是中午；送了三次，是晚上。數著送飯的次數，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的流逝。
第一次送飯，是餿的。粥裡飄著米蟲，菜葉子黃得發黑，碗邊油膩膩的，不知道多人用過。宋時雨看了一眼，沒。
第二次送飯，還是餿的。依然沒。
第三次送飯，得頭昏眼花，但看著那碗散發著酸味的粥，還是放下了筷子。不能吃。吃了鬧肚子，鬧了肚子就沒力氣，沒力氣就等不到裴宴來救。
“宋姑娘，您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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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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