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暗流
一
聖旨下來的那天，汴京城下了秋以來的第一場雨。
宋時雨跪在宋府正廳，聽著傳旨太監尖細的嗓音念出那個等了十西年的判決——“王洗馬斬立決，王氏流放三千里，太子府罰俸一年，李林甫失察之責，罰俸半年。”
唸完了。等來的，不是痛快，是更深的無力。
王洗馬死了，王氏流放了，但真正該死的人——太子、李林甫——還活著，還好好的，還在朝堂上坐著。斬立決？流放？罰俸？鹽稅案兩百萬兩銀子，太子府罰俸一年；李林甫罰俸半年。這什麼公道？
“宋姑娘，接旨吧。”傳旨太監把聖旨遞過來，笑眯眯地看著。
宋時雨接過聖旨，站起來。跪麻了，但沒有低頭。看著那個太監，目平靜得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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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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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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