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揚州鹽運司衙門的大堂，現在了臨時審判堂。
原本的公案被搬到正中，林風坐在後面。左邊站著陸文昭和二十個錦衛，按刀肅立；右邊是秦玉瑤和幾個軍隊長，火槍掛在肩上，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煙。
堂下，跪著一排人。
鹽商王有財跪在最前面。他穿著綢緞長衫，料子是蘇杭的上等湖綢，此刻卻皺地沾滿了灰土。頭髮散，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是逃跑時撞在門框上留下的。
他後是其他七個大鹽商，還有衛指揮使劉大人。
劉大人己經沒了威。帽掉了，出稀疏的頭頂；服被撕破了幾，出裡面的棉襖。他低著頭，渾發抖，像得了瘧疾。
林風沒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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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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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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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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