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外面，天已經亮了。
灰濛濛的從東邊鋪開來，把雪地照得泛著一層淡淡的青。
炊煙從食堂的煙囪裡升起來，筆直的一條，在風裡慢慢散開。
院子裡已經熱鬧起來了。
有人扛著工往林場方向走，有人在領工的地方排隊，有人在喊人，有人在找自己的隊伍。
嘈雜聲。腳步聲。工的撞聲混在一起，把清晨的冷清衝散了一些。
林勝利牽著沈慕華，穿過人群，走到食堂側面一個堆放柈子的角落。
這裡是食堂和倉庫之間的夾道，堆著一人多高的白樺木柈子，碼得整整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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