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顧涼月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面，讓水流把一天的疲憊沖走。
上午的會，中午的應酬，下午補了兩個小時的覺。醒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陳在客廳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小，怕吵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看了很久，然後起來，洗澡。
鏡子上一層水霧。手抹開一道，看著鏡子裡那張臉。
系統給的這張臉確實好看，洗完澡連妝都不用化，皮白得發亮，五緻得不像真的。但此刻那雙眼睛裡有別的東西——不是白天會議室裡的清冷和銳利，是一種說不清的、沉沉的什麼。
晚上才是的主場。
顧涼月乾頭髮，開啟櫃最裡面那個格子。平時不開啟的那個。
一條黑的子，短，，掛在那裡像一層薄薄的夜。拎出來抖了抖，面料冰涼膩，著皮的時候讓想起系統的獎勵——材很有料，穿什麼都好看。
套上子，站在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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