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打斷他。
“嗯？”
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看見王磊臉上那種抑制不住的興，又把話嚥了回去。“……沒什麼，我去準備一下資料。”
回到工位，坐下來。手指放在鍵盤上，一個字都敲不出來。不會的，對自己說。那家公司那麼大，總裁怎麼可能親自來這種小城市談這種小專案？也許是別人，也許只是巧合，也許——
“顧老師，你臉不太好，沒事吧？”馬尾辮小姑娘探頭問。
“沒事，昨晚沒睡好。”
低下頭，開始整理資料。手很穩，像什麼都沒發生。但心跳得很快，快得自己都控制不住。
九點半，會議室收拾好了。茶水準備好了。王磊換了一件新襯衫，頭髮也梳整齊了。所有人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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