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笑了：“護士確實累，我聽護士長說了，你們經常加班。”
“嗯。”
“那你以後要是累了就跟我說，我開車接你下班，帶你吃好吃的。”
顧涼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吃完飯，周牧送回家。車子在老舊的居民樓前停下，他看了看那棟樓，沒說什麼，只是說：“到了，你早點休息。”
顧涼月下車，道了謝，往樓道走。
“涼月。”周牧在後面喊。
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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