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月的臉微微紅了一點。
“也不全是因為他。”說，“就是……累了。想歇一歇。”
護士長看著，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個好護士。”開口，聲音比平時和，“技好，有耐心，能吃苦。你要走，我捨不得。”
顧涼月沒說話。
“但你要是真的累了，那就走吧。”護士長嘆了口氣，“這行確實累，能堅持這麼多年的都不容易。你想換個活法，我理解。”
頓了頓，又問：“想好以後幹什麼了嗎？”
“想開個小店。”顧涼月說，“還沒想好做什麼，先歇一陣，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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