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個人去逛了奧賽博館，在梵高的《星夜》前面站了很久。
第三天上午在酒店收拾行李，準備傍晚去機場集合執飛回程。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首到的手機響了。
不是宋翹的微信提示音，是公司的部系統電話。接起來，對面是乘務部排程中心的聲音，語氣公事公辦但資訊量巨大：“顧涼月士，您的排班出現臨時調整，回程航班由B組接替，您在原定酒店繼續停留，後續安排請等待進一步通知。”
顧涼月愣了一下：“什麼原因？”
“系統顯示是上級排程指令，原因不明。您可以在個人後臺檢視。”
電話結束通話。顧涼月坐在床邊，開啟公司的部系統，果然看到自己的排班狀態被改了“待命駐留”，回程航班那一欄的名字己經被另一個乘務員取代。退出系統，重新登，確認沒有看錯——被留在了黎。
這不對勁。飛了這麼多趟國際航班，從來沒有遇到過落地後被臨時調離回程機組的況。就算有突發狀況，也應該是整個機組一起調整，不可能單獨把一個人留在黎。拿起手機想打給乘務部問清楚，還沒撥出去，房間的電話就響了。
座機。酒店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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