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言坐在桌案後的椅子上，目卻直直地盯著高几上托盤中的婚服。
衛昭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打擾謝靳言。
良久。
謝靳言閉了閉眼睛，再睜眼時，他眼底的緒散去，只剩一片死寂。
“讓晏青把的工錢結了，備馬車送回去。”
衛昭詫異地抬眸看向謝靳言，見謝靳言像沒事人一樣拿著公文開始批閱了，他垂頭應了聲是，轉離開書房。
聽著衛昭離開的腳步聲，謝靳言把手中本沒有看進去的公文放下，偏頭看向窗外，窗外的雨雪更大了，像是要衝淡過去的一切痕跡一樣，滴答滴答...
用力的...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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