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言聽到這句話，眼底閃過一容。他再次朝長公主行了一禮，轉大步消失在夜中。
。。。。。。
是夜。
錦衛刑獄中。
冷溼的地牢裡，火把噼啪作響，將牆壁上斑駁的漬照得像一張張扭曲的鬼臉。
盛珏負手站在牢門外，看著牢獄被鐵鏈鎖住的衛昭，他細長的眼睛裡沒有一波瀾，半晌後才緩緩開口：「衛昭，你可知罪？」
衛昭抬起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角還掛著乾涸的跡。他扯了扯角，出一個嘲諷的笑：「盛指揮使想讓我認什麼罪，我便認什麼罪。橫豎這詔獄裡，都是您說了算。」
盛珏沒有怒，只是淡淡地對著後錦衛道：「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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