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心往下沉。當然知道。
“沈醫生的藥，”陸凜忽然話題一轉，目落在剛剛注過的針孔附近，“很厲害。但也危險。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蘇清月搖了搖頭。
“一種還在實驗室階段、未經正式批准的神經-潛能激發劑，混合了強效鎮痛和固本培元的中藥分。短時間效果驚人，但長期使用或依賴，後果不堪設想。沈墨……他敢給你用這個，要麼是極其信任你的意志，要麼就是……”陸凜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要麼是盟友，要麼是更危險的棋手。
“他……幫我。”蘇清月艱難地說。
“幫你？”陸凜不置可否，“也許吧。但記住，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尤其是涉及到沈墨這種人。他和林家的恩怨，比你想象的深。你，可能只是他棋盤上，一顆比較有用的棋子。”
又是棋子。蘇清月到一陣疲憊。在沈醫生那裡，是棋子。在陸凜這裡呢？在林薇薇那裡呢？到底是誰的棋子？又能不能，跳出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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