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高音如同淬火的刀鋒,劈開虛假的寧靜,也劈開了蘇清月強撐的最後一表象。
疼痛、藥、意志力共同構築的堤壩,在完那個高音的瞬間,轟然垮塌。左膝傳來的不再是鈍痛或刺痛,而是一種彷彿骨頭被生生碾碎的、滅頂般的劇痛!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發黑,耳裡充斥著奔流的轟鳴,幾乎要將秦羽的Rap和臺下瘋狂的尖淹沒。
不能倒……表演還沒結束……
死死咬住下,鐵鏽味在口腔裡瀰漫。憑藉著記憶和求生的本能,在舞臺上移、旋轉、完著一個又一個設計好或即興迸發的作。每一個腳步都像踩在燒紅的刀尖上,每一次發力都牽扯著膝蓋瀕臨崩潰的韌帶。
但臉上的表,卻奇異地與的痛苦割裂開來。那是一種沉浸在角中的、混合了痛苦、覺醒、嘲諷乃至一癲狂的複雜神。汗水、淚痕(生理的)和花掉的妝容在臉上縱橫錯,配上那撕裂染的戲服,讓看起來像一尊從地獄戰中爬出、隨時會碎裂卻又頑強站立著的戰損神像。
秦羽的Rap如同冰冷的審判詞,蘇清月的歌聲則是刑者嘶啞的證言。陳琳和趙可兒的舞蹈從機械的整齊變為充滿反抗力量的發。整個舞臺彷彿一個即將炸的力容,而蘇清月,就是那個最不穩定的、燃燒的核心。
音樂來到最高,所有的樂、人聲、舞蹈作匯聚一毀滅的洪流。蘇清月在連續幾個高強度作後,藉著最後一力氣,完了一個設計中的、象徵“掙”的向後仰倒——當然,落地時由陳琳和趙可兒在背後做了緩衝和保護。
躺在冰冷的舞臺地板上,口劇烈起伏,視野模糊,只能看到頭頂刺目的燈和破碎鏡面中顛倒的世界。耳邊的音樂漸漸弱下去,秦羽的Rap也到了尾聲,變一種低沉的、彷彿來自廢墟深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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