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病房己經安靜了下來，隨著眾人七手八腳地退出去，周圍只剩下儀偶爾的滴答聲和張起靈的呼吸聲。
小哥上那片麒麟紋因為溫的回落，正在緩慢變淡，一點點褪進蒼白的皮底層。
張意瀾轉過，看著托盤裡那支己經被滿了明藥的大針管。
老齊靠在病床另一側的牆邊，深的襯衫在領口出小片實的鎖骨，他單手拋接了一下一卷備用的止帶，眼神在張意瀾和那支針管之間轉了個來回，說：“那是鎮靜劑。”
“這劑量也是了不得。”他慨了一下，看了看還乖乖躺在床上的小哥。
張意瀾沒說話，視線越過病床，落在房間西北角的牆壁上方。
原本每個房間的百葉扇排風口是勻速轉的，邊緣用螺固定著一塊鐵網罩。
但這會兒，這個排風口上別說鐵網了，就是連螺都沒了，空地留了一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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