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佛惜停頓片刻，眼淚滴到了他的手心，但急忙乾淨，狠心道：“你與我不同，你的出生決定了你不能自私，而我恰巧也也做不到。如果這份牽連了太多無辜之人的幸福，那便不該強求。更何況我不過是個命不久矣的人，能不能活還……”
“蓮佛惜。”商神佑喊的名字，吐出一陣長長的嘆息。
蓮佛惜胡拭著他的掌心，執拗地繼續說道：“我錯了，像我這樣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人就不該有太多奢求。或許最初我就該堅持和你的距離，也就不會讓你陷如今的境地。”
埋頭拭他手心的漬，但珠未被淨，反倒讓他的手心染上一層薄薄的猩紅，有水滴砸到了他的掌紋上。
蓮佛惜錯愕地抬眼，只見商神佑眨眨眼，又一顆晶瑩的淚珠便從他的左眼的下睫直直墜落下來，到他的下顎線搖搖墜。
蓮佛惜忙心疼地抬手為他去淚水，又垂眸閉眼道：“恨我吧！你應該恨我！”
藥力慢慢發作，商神佑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渙散，像他一點點破碎的心。
在完全閤眼眸的一刻，他能覺到蓮佛惜手心著他側臉時的溫度和抖，聽到用不捨的聲氣在他的耳邊說道：“阿佑，回家吧！回到你該回的地方去……也請，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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