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魔鬼的契約
“邱翼……”
姜嘉年聲音有點幹。
“你什麼意思？”
邱翼看著他，一直沒說話。午後的太刺眼了，有些禿的樹幹已經擋不住太，地上的落葉錯。站在樹下面，彷彿置於一個影陸離的世界。
“你知道的，我什麼意思。”
記憶中那臺老八音盒拆開又重組了，把他們倆都裝了進去，周圍是層層疊疊的繭子。
姜嘉年試圖挽回，覺得自己會錯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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