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好，等徐文彬進去，徐升宇也進去，然後你全而退去南方創業。每一步都在你計劃裡。其實邱翼你有沒有想過？你可以報警、請律師，可以走正當的途徑。你卻沒有，偏激地選了最的那條路。”
姜嘉年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邱翼，你變了好多。”
明明規劃這一切的時候，他心一丁點覺都沒有。現在突然有些惶恐，怕姜嘉年覺得他暗、心機重。
“我喜歡的那個人……”姜嘉年道，“他直率、勇敢，講分和義氣，在人面前他會害。在我眼裡，他是個很靠譜很可的學弟，不會算計人，去把別人當棋子。但他現在變一個鶩、讓我到陌生的人。”
“姜嘉年，我並沒有變。”
“你變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居然沒有發覺。還是說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你以前的樣子，都是裝的？”
邱翼急切道：“不是！！”
“那你告訴我，哪一面是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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