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嗎？”裴司琛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快了快了，”司空歲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你別回頭。”
又試了一次，紐扣還是系不上。
的手不聽的話，一直抖，抖得眼眶又紅了。
裴司琛轉過來。
司空歲來不及阻止他，他已經看到了。
穿著他那件大到不像話的白襯衫，頭髮凌地披在肩上，臉頰還帶著淚痕，整個人像是一個穿大人服的小孩。
笨拙，可，讓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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