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歲的腳步停了下來。
傅淵沒有停，他繼續往前走。
“如果他不說破，”他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被風吹得有些散，“我會一直尊重他，守在他邊，陪著他。”
傅淵：“如果他想為繼承人，那我就會支援他，保護他。”
司空歲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臟最的地方。
知道。
理解，是的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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