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歲渾繃，後背死死抵著的被褥，無可逃。
下意識偏過頭，不敢去看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哥哥，太……太早了。”
“大戰在即，我們要不……打完仗再討論此事吧……”
“太早了？”
司空年低聲重複了一遍，語調溫得近乎繾綣：“太早了……”
可那眼底翻湧的暗，卻沒有半分鬆。
他微微抬手，指尖住的下頜，輕輕轉了回來，強迫抬頭對上自己的視線。
“所以，歲歲是暫時不想和哥哥結契，還是……本就不想和哥哥結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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