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汐被聲音裡的寒意激得渾一，下意識想後退。
可他的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個即使此刻顯得有些狼狽，卻不肯流出半分弱的背影，看著那在水中緩緩散開的黑，看著祂因用力而微微抖的手指。
那句冰冷的“滾出去”，聽起來不像命令，更像是厲荏的驅逐，以及不願被窺見脆弱的防。
林見汐非但沒有退，反而往前走了幾步，踩過溼的地面。
“你……”他的聲音有些乾，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繃和擔憂，“你傷了？”
玄魘猛地轉過。
祂的臉比平時更加蒼白，像覆了層冷霜。也淡得近乎明，只有角殘留著一抹未拭淨的黑紅痕，在蒼白的皮上顯得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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