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邪神竟是被我拋棄的崽？_有病就去醫院(2)

“所以……你吐是因為吞噬了太多畸變？”

他想起那些在廢墟中蠕的組織，想起那些奇形怪狀的畸變，想起那些在汙染中掙扎求生的人，想起那對逃亡的夫妻。

如果沒有玄魘定期清理，這個世界會變什麼樣？

“可是……這對你來說是不是負擔太大了？”林見汐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著你。我吞噬汙染，也同樣會被汙染反噬，或許有一天，我也會變外面那些怪。”

林見汐聽懂了。

玄魘在用自作為容，強行承載著這個世界的汙穢。但這就像往杯子裡不斷倒進墨，哪怕杯子再大，也會有被汙染、甚至滿溢的一天。

“那……這治標不治本啊。”林見汐皺起眉，“你清理了舊的，還會有新的汙染產生。除非你能把汙染源徹底掐斷，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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