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線照在兩人上，在金屬架之間投下長長的影子。林見汐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緩慢而沈重，像敲在腔裡的鼓點。
“你相信哪種說法？”他問。
夜鶯轉過頭，看向他。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覆雜的，那是研究員面對未知時的興，也是經歷過太多失後的疲憊。
“我什麼都不相信。”他說，“我只相信能驗證的資料。”
林見汐沒有再問，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他將檔案整理好，放回原：“今天先到這裡，剩下的檔案，我下次再看。”
夜鶯點了點頭，沒有挽留：“可以，您隨時可以來。如果您決定接更深的測試，我們可以申請更高許可權。”
離開研究所時，林見汐的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還刻意繞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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