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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曉生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從腰間拔出那把鏽跡斑斑的匕首，走到何長明面前，蹲下。
“你說得對，我們都是兇手。”
刀鋒抵在何長明咽，冰冷的金屬著皮，雨水順著刀刃往下淌。
“你剛才問，如果我們坐在你的位置上，會不會做得比你更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至我們不會把別人的孩子，當維持自己權力的燃料。”
“你可以用你那套狗屁邏輯說服自己，但你騙不了我。”百曉生手中的刀鋒又推進了幾分，珠從何長明脖頸滲出，被雨水沖刷淡紅，“你們和我們，不一樣。”
周圍那些原本沉默的人，開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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