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
蘇鬱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放慢腳步，在車旁邊站了一會兒。果然，車窗降了一條，手機的鏡頭對準了。
假裝沒看見，拿出手機，撥通了顧衍川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顧教，任務還順利嗎？”蘇鬱的聲音很和，帶著一笑意。
“順利。”顧衍川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背景裡約能聽到風聲和引擎聲，“己經快到目的地了。你那邊怎麼樣？”
“很好，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蘇鬱靠在車邊，餘掃了一眼白朗逸的方向，“對了，你之前送我的那套防彈裝備，我很喜歡。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顧衍川帶著笑意的聲音：“好，等我回去。你自己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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