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看了一眼顧衍川。顧衍川點了點頭：“去。但快。天黑之前得離開城裡。”
興業銀行在城西，距離周叔家大約二十分鐘車程。蘇鬱開車過去的時候，銀行門口己經滿了人。有人在取錢，有人在砸ATM機，有人在往裡面衝。幾個保安在門口攔著，但本攔不住。
蘇鬱把車停在側門，帶著顧衍川和周叔從員工通道進去。銀行裡面比外面更——櫃檯被砸了，地上散落著鈔票和碎玻璃，幾個職員躲在櫃檯後面，臉慘白。
蘇鬱找到銀行的經理。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糟糟的，領帶歪在一邊，看見，愣了一下：“你是……”
“蘇鬱。蘇正遠的兒。我來取我爸媽留下的保險箱。”
經理的表變了一下。他看了看蘇鬱後的顧衍川，又看了看外面哄哄的人群，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跟我來。”
他帶著蘇鬱穿過走廊，來到地下室的保險庫。保險庫的門是厚重的鋼板，需要兩把鑰匙和一組碼才能開啟。經理用一把鑰匙打開了第一道鎖，蘇鬱輸了父親的生日，然後用指紋打開了第二道鎖。
保險庫的門緩緩開啟。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西周是麻麻的保險箱。經理帶著走到最裡面，指著一個標著“蘇正遠”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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