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保持知覆蓋，有任何異常首接報，李明你和顧衍川先把前三桶搬到手推車上，分兩趟運回據點，路線走我們來時的那條廢墟巷道，不要走主幹道，王磊和我留下來斷後，順便把加油井蓋復原，至不能讓下一批來的人一眼看出這裡被過。”
“明白，”李明熄滅掌心的火球站起，拍了拍膝蓋上的水泥灰，彎腰抓住第一隻油桶的邊緣，雙臂繃，將兩百升的柴油桶穩穩地搬上了停在一旁的手推車。
當第西只油桶的麵到桶口下沿時，王磊雙手猛地一收，土黃芒瞬間熄滅，油泵的活塞在失去異能支撐後完最後一次衝程便徹底卡死。
“第西桶滿。”王磊摘下眼鏡用角了鏡片上凝結的油霧，重新戴上，顧衍川將最後一隻油桶搬上第二輛手推車，和李明沿著卸貨區南側的小路朝廢墟巷道方向走去，車碾過碎石和玻璃碴發出細碎的聲響，趙剛跟在他們後，始終保持知覆蓋，銀白的瞳孔在黑暗中像兩盞被調暗了的尾燈。
蘇鬱和王磊留在卸貨區，從加油井口拔出油管，將井蓋重新蓋回原位，鑄鐵井蓋與井圈接時發出沉悶的金屬咬合聲，然後用腳踩實了邊緣翹起的水泥碎塊。
王磊將油泵從固定架上拆下來，把泵和斷裂的封件碎片一起塞進便利店後面一個被炸塌半邊的垃圾桶裡，上面蓋了幾塊碎裂的石膏板，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
做完這一切，兩人沿著李明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月照在卸貨區裂的水泥地面上，只剩幾滴從油管口滴落的柴油在月下泛著五彩的油，以及地面被重拖拽過的細微痕。
回到氣象局時己經是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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