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盯著手裡那張銅版紙，指關節得發白。
一顆一階晶核，李明殺死的三隻一階喪，其中一個沒有變異傾向，用活中心二樓冒著被烤乾的風險，從那隻熔岩皮喪的顱腔裡親手剜出來的一階晶核換，投進兌換機後，吐出來的東西一張紙。
一張紙。
把那張《智慧兌換機使用說明（第七版修訂）》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三遍，確認它確實只是一張用銅版紙印刷的說明書，沒有夾層，沒有藏功能，沒有“注能量即可變超級武”的小字備註，甚至連個兌換碼都沒有。
那顆一階晶核如果給王磊吸收，雖然沒有異能，但是他吸收後對金屬的縱也能更加輕鬆，而把它餵給了一臺吐說明書的機。
年糕在腳邊打了個哈欠，尾悠閒地掃了兩下，一副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的慵懶姿態。
蘇鬱低頭看了它一眼，然後目落在了牆角那個半滿的貓砂盆上，年糕今天早上剛用過，新鮮熱乎的，還沒來得及清理。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過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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