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坐在床上，覺裡的粥一下子沒了味道，難以下嚥。韓害怕薛冰會答應留下，那又該怎麼辦？覺自己進了狼群，周圍都是等著把拆吃腹的狼。
“聯邦？”薛冰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渣子，“聯邦給了我什麼？是無休止的任務？是那些想把我當耗材一樣用完就扔的高層？還是……那種差點讓我變瘋子的毒藥？”
他轉過，目如炬，首視著白疏離：“白疏離，你剛剛才說過，那毒藥是帝國的謀。既然聯邦連自己部的蛀蟲都清理不乾淨，甚至需要你這樣一個半死不活的指揮來提醒我危險，我為什麼要回去？”
白疏離的臉微微一變，他張了張，似乎想辯解什麼，卻被薛冰抬手製止了。
“我厭倦了。”薛冰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決絕。他轉過，目落在韓上，那原本冷的眼神瞬間變得和得不可思議。
他出手，輕輕過韓的臉頰，指腹挲著細膩的皮，彷彿是這世間最珍貴的易碎品。
“我曾經以為，我的世界只有任務、殺戮和那些該死的規則。”薛冰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但現在，我有了。”
韓的心猛地跳了一拍，臉上出甜甜的笑容，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倒映著小小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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