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方鳴心疼
不知捱了多下，方鳴終於停了手，鬆開了制。
格吉亞一，差點沒站穩，勉強用手撐住了旁邊的牆壁，才沒跪下去。
他低著頭，黑髮凌地垂落，遮住了通紅的臉和眼眶，只能看到劇烈起伏的膛和微微抖的肩膀。
上傳來的疼痛鮮明地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方鳴了口氣，看著兒子這副狼狽又茫然的樣子，中的怒火總算消下去一些，但餘怒未消，聲音依舊冷：“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格吉亞一僵，翕了幾下，卻沒發出聲音。
“說！”方鳴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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