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白玉杯碎了無數碎片，酒濺了一地，在燭下泛著詭異的澤。有幾滴濺到了裴恆的襬上，洇出深的痕跡，像是。
裴恆的手掐上了方鳴的脖子。
那手是燙的，燙得像烙鐵。
五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了方鳴的嚨，力氣大得驚人。
方鳴的氣管在一瞬間被迫到了極限，呼吸變得艱難而痛苦，他的臉迅速漲紅，然後是發白。
“你……”
裴恆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的都在發抖，“你再說一遍。”
方鳴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怒意、痛苦、不可置信，以及——被層層怒火掩蓋著的、更深的、不敢頭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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