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橋兵變，我為趙匡胤親兵_第14章 點檢遇險（續）(1)

顯德元年，夏。汴梁城，周宅。他們回到周宅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慧安正在院子裡打坐，聽見敲門聲，起開門。看見空塵扶著一個渾是的陌生人站在門口，臉一下子變了。“怎麼回事？”空塵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慧安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看向趙匡胤。“趙施主？”趙匡胤苦笑：“大師認識我？”“聽過。”慧安說，“殿前司都指揮使趙匡胤，威名不小。”趙匡胤愣了一下：“大師怎麼知道我是殿前司的？”慧安指了指他的手。趙匡胤低頭一看，手上戴著一枚鐵戒指，上面刻著殿前司的標記。“大師好眼力。”慧安沒接話，轉進屋拿了藥出來，讓趙匡胤坐下，開始給他重新包紮。一邊包紮，一邊問：“那些人為什麼追殺你？”趙匡胤沉默了一會兒，說：“可能是想殺我的人。”“可能是？”“我在軍裡，得罪的人不。”趙匡胤說，“想讓我死的人，多得是。今天這批，不知道是誰派來的。”慧安點點頭，沒再問。包紮完，他站起來。“今晚在這兒住下。明天再說。”趙匡胤雙手抱拳：“多謝大師。”慧安把趙匡胤安排在西廂房住下，又把空塵到自己屋裡。“今天的事，從頭到尾，再說一遍。”空塵又說了一遍。慧安聽完，沉默了很久。“師父，我做錯了嗎？”慧安搖搖頭。“沒做錯。但你差點做錯。”空塵愣住了。“什麼意思？”“你衝上去的時候，想沒想過，如果你死了，怎麼辦？”空塵想了想，說：“沒想過。”“那就是錯。”慧安說，“救人可以，但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換。你死了，誰救你？誰記得你救過誰？你娘用命換你，不是為了讓你拿命去換別人的。”空塵低下頭。“師父，我記住了。”慧安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緒。“那個趙匡胤，是個有本事的人。”他說，“你救了他，是緣分。但緣分歸緣分，你自己得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空塵點點頭。“去睡吧。”空塵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慧安忽然住他。“空塵。”“師父？”“今天的事，你做得對。”慧安說，“那幾個人，是壞人。幫好人，打壞人，沒錯。”空塵心裡一暖。“謝謝師父。”第二天一早，空塵起來去看趙匡胤。趙匡胤己經醒了，坐在床上，正在活肩膀。“趙施主，您傷怎麼樣了？”趙匡胤看他一眼，笑了。“什麼趙施主，趙大哥。”空塵愣了一下，然後了一聲：“趙大哥。”“這就對了。”趙匡胤站起來，“傷好多了，你師父的藥真管用。”他走到院子裡，活了幾下拳腳。空塵看著，發現他的作雖然還有點僵，但己經不像昨晚那樣虛弱了。“趙大哥，您今天就要走嗎？”趙匡胤想了想，說：“得走。軍營裡還有事。”他轉過，看著空塵。“小兄弟，昨天的事，我欠你一條命。”空塵趕搖頭：“不是，我只是……”“只是紮了一刀。”趙匡胤笑了，“但那一刀，救了我的命。”他從懷裡出一樣東西，遞給空塵。是一塊腰牌，木頭的，上面刻著字。“這是我的腰牌。以後有什麼事，拿著它來找我。”空塵接過腰牌，翻來覆去地看。趙匡胤又說：“你今年多大了？”“十歲。”“十歲。”趙匡胤點點頭，“再過兩年，你要是想當兵，來找我。我收你。”空塵愣住了。當兵？他從來沒想過這個。趙匡胤看著他愣住的樣子，笑了。“不用現在決定。兩年後再說。”他拍拍空塵的肩膀，“走了。”慧安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趙匡胤走過去，雙手抱拳，行了個禮。“大師，多謝收留。”慧安雙手合十，還了一禮。“趙施主慢走。”趙匡胤大步走出院子。空塵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低頭看看手裡的腰牌，上面刻著三個字：趙匡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