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我也不知道。”旻序始終勾著角，引導一般，話音和緩，“一起做個試驗好不好？看看把脖子割斷，或者搗碎心臟，這會不會消亡。”
說著就將刀刃一寸寸向自己。
梁奉視線下移，落在脖頸，繃著並未做出反應。
他的手沒有施力，一切都由旻序掌控，刀刃向外，被人瘋子一樣攜手自刎。
眼見著那刀刃下就要破開痕，儘管知道這人只是做做樣子，不會真在他面前做什麼狗屁自殺實驗，梁奉還是手指一鬆。
短刀瞬間化，變纏回手臂。
旻序見狀挑眉，對他的作很滿意似的，終於鬆手退開，向黑芒遞了個眼神。
一直繃著的黑芒這會兒才放鬆下來，按照旻序的指示端來托盤，在桌上放好又關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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