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序的眼神像冰刃，盯著梁奉的模樣像是要將他活剝。
“你自己造的幻境，不記得了？怎麼其他都記得，就這個不記得？”
他們離得極近，一點微小的緒變化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梁奉死死盯著他，問句接連丟擲，終於在慍怒的掩蓋下捕捉到一瞬猶疑。
心臟瞬間下沈，墜得口生疼。梁奉不敢相信，拽著旻序的手臂將人狠狠摜到了床上，背部朝上，反剪雙臂，一隻手就將旻序的手腕鎖死，又迅速按住他的後頸，指腹抹開發，對著腕機的俯檢視後頸的創口。
那創口未經理，用力按也不出東西。
晶片植失敗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神經崩斷了一樣開始痛。他被不知真假的夢魘拉扯了整夜，不敢開燈也不敢閉眼，浸在黑暗的邊界裡快要被撕裂，幾乎想像個瘋子一樣對著虛空嘶吼，想喚出那雙眼睛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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