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你們家藝人，這次可是送了我們一份大禮。”陳鋒語氣冰冷，帶著譏諷。
“陳總，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李曼也沒客氣，“當務之急是想想怎麼把損失降到最低。你們那邊什麼方案？”
陳鋒把剛才會議討論的幾種思路簡單說了一下。
李曼沉默了幾秒，說：“陳總，明人不說暗話。這次的事，照片太實，地點太敏。強行否認，是下下策，會把兩個藝人的信譽都賠進去。冷理，對蘇恬的傷害更大，會一直被釘在‘倒’、‘心機’的恥辱柱上。”
“那李總的意思呢？”陳鋒挑眉。
“我的建議是，”李曼的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斷，“發一個聯合宣告。承認蘇恬確實去了‘梧桐苑’，但咬死是‘私人事務，借用朋友住所短暫停留’。強調林疏當時人在國外，與住所無關。將兩人的關係，定為‘因戲結緣，彼此尊重、互相鼓勵的良師益友’。不承認，但也不完全撇清，留有餘地。然後，強追究拍和洩私的法律責任。”
陳鋒瞇起了眼睛。李曼這個方案，是走鋼。既給了公眾一個“解釋”，又沒有坐實。用“良師益友”這種曖昧的詞，既能安一部分CP，又不至於徹底激怒唯。同時，法律追責的姿態也能轉移部分注意力。
但風險同樣巨大。宣告一旦發出，就等於變相承認了照片的真實，承認了蘇恬進林疏住所的事實。“良師益友”的定，在那些高畫質照片和完整時間線面前，顯得蒼白又可笑，很可能被嘲諷為“又當又立”。而且，唯能接自己的偶像和“良師益友”深夜獨一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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