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程栩私底下送梁以茶這件事，很快就被其他人知道了，但因為兩位當事人一副漠視的態度，這件事很快就沒什麼人討論了。
就像一顆小石子投湖中，只漾開幾圈淺淺的漣漪，便沒了聲息。
時間兜兜轉轉，到了12月中旬。
這天上午的最後一節是育課。
梁以從圖書館出來，經過校醫室時，裡頭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腳步一頓，遲疑了一下，隨後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消毒水的氣味率先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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