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程栩沒回答梁以的問題，反而一改常態，主將自己的臉頰往臉上蹭了蹭，他雙眼微閉，眉頭舒展，平日裡那桀驁不信頓時碎裂殆盡，出自己從未示人的。
這過於親暱的姿態，讓梁以忍不住渾起了一層細的皮疙瘩。
“程栩……”
“我知道了。”他突然出聲，聲音低啞卻篤定，落在梁以腰間的手也收了幾分，“你就是梁以。”
“……”
梁以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好訊息是，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梁以了；壞訊息是，他為什麼還不鬆手？
“我記得你的資訊素。”程栩說著抬起頭，又往的脖頸湊過去，鼻尖幾乎要上的皮，深深嗅了一下，“就是這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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