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日常
“想什麼？”賀孤玄把人迎進來，季安極有眼的立馬帶人退了出去。
算了，等薛錚到了再說吧，一個薛錚應該也起不了什麼作用。總不能剛跟人稱兄道弟，一轉眼就將人賣了吧。
“自然是想你。”笑著看他，“你有想我嗎？”
賀孤玄輕笑一聲，避開視線。
李書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這種表，一時笑地東倒西歪。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最近他反倒與自己生疏了呢，還裝模作樣端起來了？
幾次進宮，他都如古寺青燈下的老僧，始終保持著剋制的距離。不是吩咐膳房變著花樣給準備吃食，就是讓在一旁研墨侍讀，最親近時，也不過是讓坐在側，看他批閱奏摺。
不好聽的話半句也無，偶爾的還是主的。不過，他越是這樣，越是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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