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李書忽地眨了眨眼，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聲道：“我的陛下，該不會是真的……”
賀孤玄瞳孔驟，袖中骨節“哢哢”作響。他三步並作兩步折返，一把扣住的手腕攥住，深不見底的眸子幾乎噴出火來，一字一句說得緩慢：“你竟是這般想的，朕是怕你日後……後悔！”
“真的只是這樣嗎？從前你可不是這般？”從前，李書能覺到他的親近，這之後……緩緩躺了回去，別過臉去，“既然這般顧慮重重，那就去理你的政事吧。”
話音未落，滾燙的舌已經重重下，這吻來得又兇又急，帶著不容抗拒地強勢，霸道地抵開齒，像是把這些時日的剋制都討回來。
灼熱的氣息如影隨形，李書心臟劇烈跳。一直以為他是溫和的，輕的，沒想到在這種事上，簡直像要把吞吃腹。
“賀孤玄，我……唔……”抖著手，慌地抵住他膛，偏過頭躲避他滾燙的溼意。
“現在說什麼……”他息著追上來，齒間全是彼此的氣息，聲音啞得不像話，“都已經晚了！”
“朕今晚怎麼都不會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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