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給換衫時，他也沒有要避開的意思。
等一切收拾妥當，李書被輕輕放倒躺下，再蓋上薄薄的錦被，賀孤玄接著在側躺了下來，始終一言不發。
宮人滅掉燭火退了下去。
黑暗裡他尋到的手扣住，指節相纏繞，彷彿這樣就能把一直留在邊。
“別為難自己，人是朕下令殺的，東西是賀元琳託付給他們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自責了好不好？”
從來心善，可惜遇上了他。他沉默良久，也只想到了這些。
可惜心中自有一杆秤，是非曲直又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勸說。李書本來止住的淚水又滾滾而下。一夜沒睡，好不容易在天亮時分恍了過去。
又被他的聲音吵醒：“多派些人過來，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們通通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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