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又響了,清脆的一聲,像是在回答。
那天傍晚,蘇念來了。看見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那串風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走過去,在兒邊坐下。
“媽,”蘇晚說,“風鈴響了。”
蘇念楞了一下。“有風嗎?”
蘇晚搖搖頭。“沒有。”
蘇唸的眼淚掉了下來。看著那串風鈴,看著那兩個骨灰盒,看著那張褪的照片。想起林晚說過的話——“風鈴響了,就是在想你。”蘇硯在想林晚,林晚也在想蘇硯。們想了一輩子,等了一輩子,終於等到了。在風鈴裡,在星星裡,在每一個記得們的人的心裡。
那天晚上,蘇念和蘇晚沒有走。們睡在書店裡,睡在讀書角的沙發上。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掛在禿禿的梧桐樹梢上,像一盞孤零零的燈。但書店裡有燈,暖黃的,一直亮著。那是林晚點的,走之前開的,蘇念沒有關。不會關,要讓它一直亮著,亮到永遠。
夜深了,風鈴又響了。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蘇念睜開眼睛,看著那串風鈴。玻璃珠在月下閃著,明的,亮晶晶的,像眼淚,像星星。想起林晚說過的話——“你只要記得,這裡曾經有過一家書店,有過兩個人,有過一段。你記得,它就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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