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潭書衍也發了。是一張古早的照片,在學校禮堂的舞臺上,十五六歲的安無漾坐在鼓後面,十五六歲的池非晚站在他旁邊。
兩個人都穿著校服,安無漾的校服袖子捲到手肘,池非晚的校服拉鍊拉到最上面。
安無漾在看鏡頭,表跟現在一樣冷冷的,池非晚在看安無漾,但表也是冷冷的。
池非晚的手搭在安無漾的鼓架上,手指離安無漾的手臂很近。
舞臺的燈很暗,只有一盞追燈從頭頂打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潭書衍的配文寫了四個字:好久以前。
安無漾看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
他記得這一天。
那是他們第一次在學校禮堂演出,臺下坐了不到一百個人,鼓是他借的,破得不行,軍鼓的皮都快彈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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